【小夫少妻】第三集 初闯江湖

            第三集  初闯江湖

             第一章  私会情郎

  肯定又是到姐姐那里去了,怎么两个人总有说不完的话呢?女人啦!我翻了
身,找了一个不会压到伤口的姿势,继续睡去。

  “不对!”我陡然惊醒,“去姐姐那儿干嘛偷偷摸摸地半夜去?”我探了探
母老虎的被窝,触手余温还在,看来她刚刚离去。

  我披衣下床,把小院里里外外地找了一遍,书房、浴室、茅厕,都没有她的
踪影,近日来母老虎的种种反常表现一下子清晰起来,心中忽然有一丝凉意涌了
上来。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停地否定着自己刚刚浮现出来的念头,发疯地在屋里
转了好几圈。不行!我要去找找她!

  我换上外衣,匆匆忙忙出了院门,却又不知道该向哪里去了。我呆呆站在胡
同里发了半天愣,忽然醒起神来,直奔姐姐的小院而去。

  “咚咚。”我大力拍打着姐姐的院门,心里忐忑不安地希望母老虎能在这
儿。

  “谁呀?”姐姐穿着粉红色的亵衣,睡眼惺忪地打开了大门,看见站在门外
的我,十分的差异,“半夜三更的,你跑这儿来干嘛?”

  “盈盈在你这儿吗?”我急切地问道。

  “她怎么会在这儿呢?她不是今晚睡在你那儿的吗?”姐姐奇怪的问道,打
破了我最后一丝期望。

  “盈盈半夜里不见了。”像是在心里面打碎了一只精美的花瓶,锐利的刺痛
让我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我还从来没有觉得母老虎竟然对我如此重要。

  姐姐霎那间脸上没有了血色,从姐姐的眼里,我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伤心。

  她匆匆披上外衣,一把扯过我,“走,我们找他们去!”

  我们两个像发了疯似的,满院子乱找,半天也没看见他们的影子,心反而越
来越沉,我们面面相觑,月光下只有两张惨白的脸。最后,在花园的回廊里,姐
姐终于绝望地伏在我的怀里,恸哭失声。

  花园里死寂一片,白色月光照着婆娑树影,只有远处的塔楼和高墙上的气死
风灯摇晃着发出灰暗的灯光。整个郝家庄仿佛只有我们两个清醒的人,只要一想
到还有两个人不知道躲在哪里,就觉得挖心似的折磨,连带着月色都看上去那么
惨白瘆人。

  我抚慰着伤心的姐姐,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过夜色下的花园,忽然想起花房还
没有找过。我赶紧拉起姐姐,穿过迷宫似的花园,向花房奔去。

     ***    ***    ***    ***

  转过一片竹林后边,便远远看到了花房,我们不约而同放轻了脚步,手拉着
手屏住呼吸,悄悄靠到花墙跟前。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刚走到近前,就听到了母老虎刻意压低的声音。

  “那个臭小子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对他死心塌地?武功那么差,除了一张
小白脸,还有什么?”果然传来了大师哥杜云鹄激动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姐姐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手上的指甲死死嵌入了我的手
背。

  我紧紧搂住姐姐,一种被挚爱亲人背叛的感觉,针刺般痛入骨髓。

  花房的角门上有一盏白色的风灯,把花房里的情形照得清清楚楚,我强忍住
心中的痛楚,扶着姐姐,透过镂空的花窗向里看去。母老虎背对着我们站在屋子
中央,大师哥杜云鹄的那张激动的脸正冲着窗户,我们藏在风灯阴影里,反而不
易发觉。

  “他是我的丈夫。”母老虎听上去声音很平静。

  “可你喜欢的是我!”杜云鹄激动地说。

  “你不要再一厢情愿了。”母老虎冷冷地说:“没错,你杜少侠出身名门,
又是华山首徒,武艺高强风流倜傥,但这不代表每个女孩都一定会喜欢你!”

  “盈盈,不要骗自己了,你还是喜欢我的。我知道你结婚后并不快乐,嫁给
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太委屈你了。”杜云鹄柔声道。

  我怒火中烧,盈盈是你可以叫的吗?她快不快乐关你什么事?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云鹄,我现在已经嫁人了,求求你以后不要再缠着
我了。”母老虎的回答是那么的苍白。

  那现在呢?现在你心里面到底是怎样想的呢?我真想冲进去大声地质问她,
但双腿仿佛灌满了铅,沉重得一步也迈不出去。

  “可我还一直爱着你,你还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女子。”杜云鹄拉住母老虎的
手深情地说。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母老虎挣开了他的手,冷笑道:“算
了吧,这话你也对婧儿说过吧。瞧你们俩天天形影不离,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
你白天骗完了婧儿,现在又要来骗我?”

  “郝师妹是喜欢我,可我最不能忘怀的还是你,我只能辜负郝师妹的一片真
情了。”杜云鹄又想伸手去搂母老虎的肩膀。

  “你这样又如何对得起婧儿?”母老虎轻轻躲过了他的搂抱。

  我担心地低头看了一眼姐姐,姐姐靠在我怀里,紧紧咬住嘴唇,脸色更加苍
白了。

  “你放心,郝师妹那里我会去解释的。盈盈,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逃离
这个地方。”杜云鹄还不死心。

  姐姐在我的怀里,筛糠似的抖了起来,呼吸也凌乱起来。屋里面的两个人也
同样心情激动,根本就无暇他顾,谁都没有注意到屋外的异样。

  “你有这个胆子吗?”母老虎轻蔑地说:“当年要不是你临阵胆怯,我们会
是这样的情形吗?”

  “这次绝对不会了!那件事情整整折磨了我两年!现在为了你,哪怕上刀山
下火海,我也决不会再退缩了。”杜云鹄激动地靠上来,一把抱住母老虎。

  “松手!杜云鹄。”母老虎正色道:“我现在是你师弟的妻子,请你要尊重
我。”

  “不!我不能再放手了!”杜云鹄仿佛要破釜沉舟。

  “哐!”我实在忍不住了,冲过去一脚踹开了花房的门。

  “啪!”我闯进门时,刚好看见母老虎挣脱身子,扬手扇了杜云鹄一个响亮
地耳光。

  “啪!”杜云鹄惊魂未定,姐姐又冲上去,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杜云
鹄!我恨你!”

  “婧儿!”

  “小帅!”

  陡然看见我们闯进来,杜云鹄和母老虎都惊呆了。

  杜云鹄被两记耳光打得晕头转向,双颊上两个通红的手印,说明刚才两个女
孩子激愤之下,扇出的手掌都毫不留情。姐姐打完之后,伤心欲绝地死死看了他
一眼,转身捂着脸奔了出去。

  母老虎看到我,面如死灰,想要解释什么,却双唇哆嗦地说不出话来。我看
着她忽觉心如刀绞,两行热泪流了下来,狠毒的言语到了嘴边,却生生地堵在了
喉里。只是转头对杜云鹄狠狠地说了一句,“姓杜的,如果我姐姐出了什么事,
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说罢,生怕姐姐出了什么意外,转身便追了出去。

  “小帅!”母老虎追上来,死死拽住我的手,“你要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
的那个样子的。”

  “啪!”我反手一记耳光,打得我自己也愣住了,母老虎捂住脸颊呆在了那
里,吃惊地看着忽然间暴怒的我,睁大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恐惧。我咬咬牙,一
狠心挣脱了母老虎的纠缠,一句话也没说便朝外奔去。母老虎仿佛吓呆了,竟不
敢再拦我,眼睁睁看着我离去。

  “小帅……”母老虎在后面哭叫着,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悔。

             第二章  相濡以沫

  在郝家庄的地窖里,我找到了正在伤心落泪的姐姐。

  郝家庄有个很大的地窖,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时候,我和姐姐经常会躲到这儿
来。地窖的大厅里有张巨大的松木长桌,粗糙厚实的桌面由上好的华山松制成,
桌子周围的木凳上可以坐上二、三十号人,宽大的地厅两侧是一间间窖室,一幅
幅巨大的布幔将地厅和窖室分隔开,分别用来储存美酒、兵器或杂物。

  我知道伤心的姐姐一定是躲到了这儿,一间间寻找着,终于在一间酒窖里找
到了她,她瑟缩在角落里抽动着双肩,看上去像只无助的羔羊。我掀开布幔走过
去坐在她边上,姐姐一转身便扑到我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姐姐抬起婆娑泪眼望着我,“小帅,把你的胸口借给姐姐靠一靠好吗?”小
时候都是我靠在姐姐的怀里哭泣,现在也该把胸膛借给姐姐用用了。

  我轻搂着她,抚摸着她的长发,任她的涕泪沾湿了我的胸襟,好一会儿,姐
姐才停止了哭泣,伏在我怀里平静下来。

  我们一直默默相拥着靠在酒桶上,看着墙上摇曳的灯火,轻嗅着姐姐身上淡
淡的馥香,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光,只不过我已经长大了,宽阔的肩膀已经可以
承受姐姐的依靠。

  “小帅,姐姐想要喝酒,你陪不陪我?”姐姐从我的怀中仰起头,

  “好!正合吾意,我们就喝它个痛快。”我何尝不想大醉一场。

  我在地窖中找来两坛上好的红高粱,我拍开封泥,对姐姐说:“来,姐姐,
我们今天一醉方休!”

  “好,干!”姐姐举起酒坛,一仰头喝了一大口,火辣的红高粱呛得她涕泪
横流,烈酒顺着口角溢了出来。

  “干!”我也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

  几口烈酒下肚,姐姐赤红着眼睛问我,“难道那些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吗?”

  呵呵,山盟海誓?我苦笑着,这样东西我和母老虎曾经有过吗?

  “小帅,为什么他要骗我?”姐姐揪住我的袖口,流着泪问我。为什么?我
也有太多的为什么要问,但只能无言的举起酒坛,陪着姐姐再喝下一大口苦涩的
烈酒。

  “云鹄,你是不是根本就没爱过我?”姐姐伏在我肩上大声恸哭起来。我轻
轻把她搂过来,抚着她如云的长发,心里明白,杜云鹄是把姐姐当成母老虎的替
代品了。那我呢?我在母老虎眼里又算什么?她理想的丈夫并不是我,而是她心
目中已有的那个虚幻,我恐怕只是一个不得已而接受的毛坯而已,而且还是雕琢
不成器的那种。

  姐姐靠在我怀里,喃喃地给我讲述着她在华山的种种往事,一口接一口地灌
着烈酒,傻了似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可怜的姐姐刚刚踏上江湖,正憧憬着美好
未来的时候,却发生这样令她伤心欲绝的事情,甜蜜的初恋只在一瞬间就被砸得
粉碎。

  她抬起头来抚着我的面颊,痴痴地望着我,“小帅,盈盈她已经抢走了我心
爱的弟弟,为什么还要来和我抢大师哥?”这句话问得我无言以对,心里一阵刺
痛,我怜惜地把姐姐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滴。

  姐姐眼光越来越迷离,酡红的双颊被烈酒烧得滚烫,只喝了小半坛子酒,就
已经不胜酒力,软软地醉倒在了我的怀里。

  “天底下的男人都不可信!除了弟弟……”姐姐在我的怀中梦呓着,“小
帅,你不要抛下我。”

  “不会的,姐姐,永远不会……”我对着梦中的姐姐喃喃道,只有姐姐才是
永不弃我的至亲至爱,真想重新回到我们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

  这两年的往事一件件泛上脑际,练武的辛酸、闺房的甜蜜和感情的苦涩,种
种记忆渐渐清晰起来了。母老虎自从嫁入郝家之后,骄傲如斯的她虽然认了命,
但无时无刻不在努力把我变成她心目中的丈夫,而我却一次又一次地让她伤心失
望。酒入愁肠,那一份锥心似的痛楚依然挥之不去,母老虎亦师亦妻的形象竟然
变得如此刻骨铭心,我问自己是不是太让她失望了?

  我拿起酒坛,大口大口地将红高粱倒入喉咙,火烧般的烈酒,一路上仿佛把
五脏六腑都点燃了。

  一坛烈酒下肚,不一会儿便酒劲上涌,我的视线越来越迷糊,墙上的灯火仿
佛越来越远,姐姐酡红的醉脸不断幻化成无数的形象,母老虎、师姐、香香还有
杏儿都一一闪过眼前,依我怀中的她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酒窖里的温度仿佛越来越高,我的鼻息似乎热得发烫,身上的衣服也早已汗
湿透了。怀中的丽人瑶鼻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凌乱地
贴在额头上,晶亮湿润的红唇微张着,熏热的呼吸中还有浓郁酒气,口角溢出的
美酒淋湿了小巧的下巴,留下的水渍一直延伸到胸襟,饱满的胸口被酒渍浸湿了
一大片,挺立着诱人的形状,隐约露出了里面粉红色亵衣的轮廓。

  我感受到了这美丽的胸乳诱惑,欲望悄悄地膨胀了起来,探手过去按在了丰
满的隆起上面,轻轻的揉动着那片丰隆,湿漉的胸襟下面是惊人的柔软和弹力。

  一只手解开了她衣襟深入怀中,隔着丝滑的红绸亵衣揉上一只丰乳,薄绸下
很快就浮现出挺立的樱桃。轻轻脱下她的亵衣,两只丰满的玉兔弹了出来,胸口
一片雪白柔腻之中泛着微微醉红,粉嫩乳头早已挺立成两颗硬硬的小樱桃,让我
忍不住两只手指捻了上去。

  “嗯……”胸乳上的异样惊扰了怀中丽人,她微微蹙起了眉头,闭着眼睛挪
动了一下身形,柔软的乳尖轻轻扫过我的胸口,丰满的臀瓣挤压着揉过昂扬的分
身,当她重又在我的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时,我的欲望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了,膨胀的分身直挺挺地戳在了她的臀缝间,手掌中变幻无穷的软腻、耳边若隐
若现的呻吟,让我瞬间就沉迷进去了。

  “吻我。”她在睡梦中呢喃着,仰起白皙的粉颈。我犹疑地看着送上来的红
润樱唇,她眼帘紧闭,饱满湿亮的唇瓣微微开启,又一声,“吻我。”

  诱人的红唇、烈酒的催动,让我再也忍不住了,俯首攫取住柔软的唇瓣,大
口吮吸着甘甜的口津,仿佛一个干渴之人终于找到了泉水。

  “唔……”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突如其来的热吻好像让她有些吃惊,迟疑
了一下之后,便悄悄度过她糯滑香软的舌头,环上藕臂,把温热柔软的身子偎过
来,让自己沉醉在我的热吻里。

  两个渴望的人在这个被遗忘的地窖中,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贪婪攫取着对方
的唇瓣,相互温暖相濡以沫。

  我忘情地吮吸着的红唇,舔食着脸颊上甘甜的酒渍,我的口津涂满了她酡红
的俏脸和细腻的颈项。她紧闭着双眼,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贴近我怀里,扬起小脸
任我品尝。

  我感受到胸口柔软的挤压,贪婪地抚摸着她细腻柔软的丰乳,另一只手隔着
亵裤,在圆润的翘臀上流连忘返,温热的手掌过处,掌下的女体微微颤抖着,躲
避似的反而把身子更紧地贴进来。

  我渴望更多的满足,一只手深入亵裤之中,芳草之下已是濡湿一片,手掌抚
上温热饱满的隆起时,“啊……”她一下子挺起纤腰,夹紧了双腿,半坛没有喝
完的高粱酒也被我们碰翻在地。

  寂静的酒窖中,醇香的酒气弥漫,喘息声越来越重,我的欲望不断升腾着,
怀中女体也越来越热。

  我轻轻揉动几下蜜唇,手指滑过肉缝,带出来更多的滑腻,“嗯……”她不
由得仰起头呻吟出声。这声娇吟仿佛天籁般,在酒窖中久久回响,一下子激起了
我的熊熊欲火。

  我甩掉早已汗湿透的衣服,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精赤着上身便去扯她的
亵裤。蜜唇处强烈的刺激,让她快要清醒过来,半醉的她下意识地拽紧了自己的
亵裤。我扯了几把没扯脱,下体的坚硬胀痛,让我一把撕开了姐姐的亵裤,粗暴
地分开了她修长的双腿。

  “干吗?你?”粗暴的动作弄痛了身下的丽人,她蹙着眉头睁开了眼睛,迷
茫地看着分挂在两边腿弯的破碎亵裤。

  在她还没有弄清状况的时候,我就已经褪下裤子,将挺立的分身抵在了她濡
湿的蜜缝上,怒胀的龙首已经深深陷了进去,紧绷的唇口已经死死地箍住了龙首
的下缘。

  “痛!”下身异样的刺痛,让她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别……”

  没等她叫声出来,我压住她的玉腿一挺分身,龙首已经破开了她未经人事的
窄小玉门,小半根怒胀的分身侵入了她的处女蜜穴。“好紧!好热!”火热的蜜
道中,腔肉死死地裹住了分身,传来一阵难以言状的舒爽。

  “啊……”她痛得仰头迸出了大滴的眼泪,一下子绷紧了双腿,胯间传来的
撕裂般的剧烈疼痛,终于让她从酒醉中彻底清醒过来了,她立刻明白了将要发生
的事情,“快停下,小帅!”

  分身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我根本无暇他顾,“呼……”用力一个穿刺,便将
怒胀的分身全部打入蜜穴,两人下体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腔道里面一阵痉挛,
让分身艰涩难行,干涩的分身插入狭窄的蜜道时也感到了一阵生疼。

  “啊……痛死我了!”她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胛,双手紧紧掐住了我后背,指
甲深深嵌入了肌肉里,手指拖过划出了数道火辣。

  肩背传来的火辣,也让我清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痛苦万分的姐姐,以及两人
紧紧连在一起的身体,才知道自己糊涂间闯下了大祸。

  我心虚地看着姐姐,在她的雪雪呼痛声中,从紧窄的蜜道中缓缓地退出了一
点分身,“痛!快别动!”坚硬的分身又撕扯开娇嫩的伤口,几缕血丝也被分身
带了出来,滴到了雪白的臀瓣间。

  “小帅,你都对姐干了啥!”姐姐低头看到胯间这几滴艳红,面如死灰,泪
如泉涌。

               (待续)

Leave a Reply